她故意说这些声泪俱下的话,其实是间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陆家当保镖,也让这个故事变得更有说服力。
慕婉慈知道她在说谎,毫不客气地呛声,妆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近乎扭曲,“你闭嘴!你这个满口谎话的臭丫头!他根本不是姜亦寒,那个顶着我家小衍位置的人才是姜亦寒!”
姜亦寒眯了眯眼眸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,“既然慕静柔女士不相信,那么我把纱布拿下来,让各位看看。”
说着,他直接把眼角的那块纱布扯去。
顿时,他右眼角处的跌伤暴露在他们的眼前!
似乎是磕在了什么硬物,伤口不小,因为他突然揭开纱布,伤口又开始向外冒血珠。
陆时衍在看到这一幕时,眼眸重重一眯,眸底震惊的神情如同淬了冰。
没有想到,‘姜亦寒’为了扮演好这个新角色,竟然不惜毁了自己的脸!
那么大的一片伤口,有些惨不忍睹,甚至一处几乎能看见血肉。
而那里,正是原本长泪痣的地方!
如果伤口再往前延长半公分,很可能会伤到他的眼睛。
他究竟是对自己下了多大的狠手?
对陆斯翊父子以及慕婉慈三人的咄咄逼人,陆时衍已经全部记在了脑子里。
他们会为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,十倍百倍的代价!!!
连陆定川在瞥过他眼角的伤口后,都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,“家庭医生呢,让他赶紧过来,这伤口必须得重新处理!”
姜涞来过陆家老宅,知道医生在哪里,便自告奋勇道,“爷爷,我去叫医生过来!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陆熙语立即小跑着追姜涞。
今晚的事来得太突然,她有很多地方依然搞不明白,想要问问姜涞。
等她们一离开,姜亦寒冷淡地瞥过陆斯翊,“陆斯翊先生和慕静柔女士,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这不可能!”慕婉慈看着他眼角的伤,瞳仁缩了缩,情绪更激动了,“小衍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?你的泪痣呢,你为什么要把泪痣弄掉?你说啊!”
陆时衍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她废话,眼底的墨色深了深,冷冷开腔道,“慕静柔女士,真相已经摆在眼前,接下来,不如我们好好聊一聊有关你的事。”
慕婉慈盯着他,眼神阴冷,“凭你?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?你这个冒牌货!”
陆时衍冷眼看着他,敛去眸底的阴影,从唇间吐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凭我身体里流着的是真正慕婉慈和陆远枫的血,凭我是他们的儿子。”
“哈哈哈!”慕婉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,眉眼间尽是讥诮的嘲弄,“你的身体里怎么可能流着陆家的血?你不过是个价值一百万的廉价替身!怎么?在陆家少主的位置坐了几个月,你以为这个位置真是你的了吗?做梦!”
陆时衍闻言,也笑了,眼底的温度却一层层降下去,“慕静柔,你连你姐姐当初到底生了几个孩子都不知道,敢顶着她的名字坐陆夫人的位置,每天晚不会失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