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梦蝶突然的软化,克里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刚才还一副儿子就是全世界的神情,怎么一转眼又不要了,难道这就母爱?太可笑了。
“你当真只要见一面便不要了?你舍得?”
克里斯将梦蝶拉起,四目相对。
他从她眼中看到了不舍,但也看到了妥协,为什么?
“是,你说的没错,阳阳在你这,能接受最好的教育,我相信你不会虐待孩子,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他,或许他在你妻子眼中只是根草,但是在我眼中,他就是宝,只要你答应我,会保护他,照顾好他,我便答应你。”
梦蝶闭上眼,虽然她想将儿子带在身边,想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,但是却又无力与克里斯抗衡。
“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能力,想见儿子可以,我甚至可以让你每周见她一次,但是得看你的诚意。”
克里斯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一股火热的欲望自小腹聚焦。
“每周都可以见阳阳?”
梦蝶被这个每周就能与儿子见面的喜悦打动了。
“对,只要你让我高兴,我甚至可以让你周末陪在他身边。”
克里斯再次大方的抛出了诱饵。
“周末的晚上也可以吗?”
梦蝶忍不住又多了点贪心,以往每晚都是搂着儿子睡的,突然间看不到儿子了,她的心好痛。
“可以,只要你能取悦我。”
克里斯很给力的点头,他的眼里是熊熊的*,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。
“你不会骗我?”
梦蝶看着他那炙热的眼,咬着唇问。
“不相信你可以现在就离开。”
克里斯松开梦蝶,冷冷道。
他不能再让她得寸进尺,除非她先给他一点甜头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梦蝶站起,她不是天真的少女,她明白他话中的取悦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做,五年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了,除了那几天的经验,她什么也不会。
“别只是用嘴说,既然答应了,那就做给我看。”
克里斯看着梦蝶那僵硬的身体,有些期待。
五年了,自五年前那场空难后,自从被医生诊断将不能再生育过,他就再也没有过女人。
蛰伏在身体里的欲望好像一下子苏醒了,就那么看着她,他就感觉身体在沸腾。
鼠蹊处紧绷的痛,在等着她来舒缓。
梦蝶站在床前,看着斜靠在床上的克里斯,她感觉喉咙有些干。
看着他的唇,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膛,她不知道要先做什么?
记忆中那些天他们都是从吻开始的,她在想,是不是也要先吻他,可是他那样看着她,她真的做不到。
“我从一数到十,如果你做不到,我想门在哪不用我告诉你吧。”
克里斯看着不停的咬着的梦蝶,狠不能将她扑倒。
但是现在这么好的机会,如果让她占了上风,那以后就更不好控制她了。
“一、”
“二、”
“……”
“九、”
当克里斯数到九的时候,梦蝶眼一闭对着克里斯的头部趴了下去。
梦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亲到,她脑中乱乱的,甚至感官都迟钝了,直至唇上有灼热的感觉,她才意识到竟然亲到了。
脸火辣辣的,口好干,她怯怯的伸出唇,想要滋润一下干涩的唇瓣。
梦蝶突然下趴的力道,撞得克里斯胸口隐隐的痛,这女人莫不是想用泰山压顶压死他。
连一个吻都做不到,若不是看她双眼紧闭着,他才不会去就他。
可恶的女人,有这样亲的吗?小朋友都知道亲吻要伸出舌尖的,那样这样嘴贴嘴就了事的。
当梦蝶伸出唇时,克里斯不客气的将她*口中。
如记忆中一般甜美,但是好像更生涩了。
难道这五年她已经忘记了如何亲热?
这种猜测让他喜悦,而且更兴奋,这就说明五年来,除了他,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触她。
梦蝶的记忆仿佛回到五年前,那个拍大头贴的傍晚,那个热情的夜晚。
克里斯的双臂紧紧的将梦蝶锁在胸前,五年了,这张唇他想了五年。
这柔软的身体,他想了五年,今天终于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。
梦蝶的手轻柔的环在他的脖子上,克里斯有些不满足,一个翻身,两人姿势调换。
“梦梦,说你爱我。”
克里斯伸手拿下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看着那一如往昔的柔媚,有些渴望的在她耳边低声诱惑。
梦梦脑中很清楚这只是克里斯的一个计划,但她还是忍不住依她所言,在她唇边诉说了爱语。
双手饥渴的除了她身上的束缚,带着一圈圈的火苗,点燃她的热情。
梦蝶脑中有些混沌,眼中只有这个她爱恋的男子。
她的手亦解开了他衬衣的扭扣,那宽厚的胸膛是她梦想的港湾。
小手颤抖的抚在他的胸前,感受着狂热跳动的激情。
温柔的小手缓缓下移,拉开了他腰间的束缚,没有相互的嘲讽,也没有怨恨。
爱火一点点燃起,克里斯粗喘着,双手捧着她的小脸。
“梦梦,别离开我,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好吗?”
梦蝶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,轻缓的点首。
不走了,她那里也不去了,只要儿子在,只要他在,她哪也不去了。
“用语言回答,说你哪也不去了,说你这辈子只愿意做我克里斯-克里斯的女人。”
克里斯霸道的要求着,他需要一个承诺,一个来填补五年空虚的承诺。
“我哪也不去了,克里斯,有你的地方,有儿子的地方,便是我的家,我哪也不去了。”
梦蝶有些哽咽,她错过了四年的时间,四年的幸福,她不走了。
“梦梦,说你爱我,我是你的唯一。”
克里斯忍受着身体的疼痛,他需要她爱的承诺,需要她的爱语来抚平他的胸中的创伤。
当激情平息后,梦蝶感觉像是在梦中,时间仿佛真的回到了五年前。
但是当她看着克里斯那琥珀色的眸子时,儿子哭泣的身影在她脑中晃动。
“克里斯,阳阳好吗?他现在在哪?”
枕在克里斯胸前的梦蝶,抬首忧心的问儿子。
听到梦蝶又问起儿子,克里斯有些吃醋,这个女人,难道心中除了儿子就什么都装不下了吗?
“小蝶,我问你,是儿子重要,还是我重要?”
克里斯单手撑起上身,琥珀色的眸子里隐含醋意。
“不一样的,阳阳是我怀胎十月所生,从他出生到现在,我们一天都没有分开过,克里斯,不一样的。”
梦蝶不明白,一个是她的爱人,一个是儿子,这怎么能比较呢?
“那现在你是要我还是要儿子?”
克里斯用重新燃起的欲望摩擦着梦蝶的身体,半是威胁,半是挑逗的问。
“克里斯,你说过,会让我见儿子的、、”
梦蝶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提儿子,可是已经很晚了,她担心儿子没见到她会哭,不肯睡。
“对,没错,但是你认为你已经取悦了我吗?”
克里斯邪气的笑着,他要她今天晚上完全忘记儿子。
她已经陪了儿子四年,今晚她必须完全属于他,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,只能想着他一个。
“我、”
梦蝶沉默,她自己自己做得不好,但是他们已经做过了,难道这还不够吗?
“来,这次由你来做,只要你让我说出那三个字,就算你成功的取悦了我。”
克里斯倾身在梦蝶耳边轻缓的吐着热气。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梦蝶一听喜道。
“NO,NO我说的三个字并不是‘我爱你’而是‘我-要-你’。”
克里斯勾起梦蝶的下巴,邪气的挑逗道。
“你、、你明知道我不会,你这是强人所难。”
梦蝶脸涨得通红,除了生涩的吻,她什么都不会,如果他一直不说呢?那她岂不是一直都见不到儿子。